Queen of Disaster

 6.26未完结

Warning:性转/孕期



泽北荣治和深津一成是通过河田介绍认识的,河田雅史是大泽北一级的高中学长,高中的时候泽北挨过他不少揍,但出国以后和他联系的次数快要赶上爸妈,每次回国都要约出来见面。深津和河田算半个青梅竹马,初中的时候深津跟着再婚的母亲去了神奈川,继父在箱根开温泉旅馆,河田的母亲每年都会带着全家去箱根找深津一家玩。

新年的时候泽北没和出远门旅游的爹妈打招呼就回了国,在家留守了一天后被临要出发去箱根度假的河田拎走了。一开始,深津在泽北看来是传统的那一挂日本女人,大学读了父母给她选的专业,毕业后作为长女理所当然的回家接手了继父的旅馆,然后和亲戚介绍的男人相亲恋爱结婚,平淡又无趣。

泽北承认深津小有姿色,但他的女神是Kendall Jenner,而不是Kendall做了屁股填充手术的姐姐们。所以,和深津一成搞在一起,如果有被发现的那天,他应该会哭着大喊是她先勾引我的。

操够三天以后泽北就被爹妈喊回家了,临走前当着来送别的河田一家人的面他张不开要联系方式的嘴,回美国后在一个个心痒难耐的深夜翻开学长的对话框又拉不下脸。叫炮友去酒店或者来家里,他嫌这个屁股不够翘那个大腿不够粗,匹配软件上刷来刷去像在菜市场上货比三家挑挑拣拣的吝啬老头,最后勾搭上一个丰乳肥臀笑容甜美的拉丁网红,队友推搡着他说他终于长大成人了。

泽北没约河田,提前半个月让助理给自己在深津那订了房间,临登机前助理发来消息,说深津小姐期待您的光临并祝您一路平安,泽北黑着脸把截图读了又读,登上预约网站发现深津的工作联系方式明晃晃的写在客服电话的下排,精虫上脑偶尔会降智,他这么觉得。

泽北提着行李轻飘飘地站在旅馆门口,他把这诡异的紧张感归结于难熬的长途航程和上上个月与固炮闹掰后的被迫戒色。旅馆门口迎接他的人里没有深津,在被带去自己房间的路上他忍不住问身前带路的童工你们老板去哪了。

“姐姐去隔壁酒店开会了,客人要见她吗?等她回来我会告诉她。”

这应该就是河田说的深津那个正在念初中的妹妹,七月底才刚放暑假,泽北看她装大人的样好玩,往前跨了一步笑着说刚放假你姐姐就好意思把你绑来上班。

泽北把行李安置好,坐在摇椅上发了会呆,左等右等等不来深津一成,决定先去私汤泡泡。靠在温泉池里昏昏欲睡的时候,门被咚咚两声敲响了,泽北爬出池子抓起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急匆匆地去开门。

“哦呀,是泽北先生咧。”门口站着的果然是深津一成,泽北荣治光着屁股拉开门,她故作惊讶地虚掩住嘴巴,如果没有延迟那么几秒钟的话会演得更像,“这样光着身体来开门,不怕被有心人拍去咧?”

泽北高声冷哼一声,伸手抓着深津的手腕往怀里一拽,手熟练的抓了两把她的屁股。深津撑着他的胸膛拉开点距离,他才觉得有点不对,低头一看,女人圆鼓鼓的肚子正好顶在了他快要起立的鸡巴上。

“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咧?泽北先生没见过吗,是肿瘤咧!”深津柔弱无骨的手摸上了泽北荣治的俊脸,在带着胡茬有些扎手的地方来回蹭。

“难、难道……”泽北荣治回忆起他和深津闷在房间里度过的荒淫无度的三天三夜,最后一晚避孕套用光了,无套内射爽的两个人都没在乎后果。

“哪有这么巧的事咧,如果是泽北先生的错的话我早登门要抚养费咧,”深津一成踮起脚摸了摸泽北的头,带着慈母般的笑容提醒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记得往套套里倒辣椒酱咧。”

泽北荣治抓住深津在他头顶作乱的手,发现右手上的婚戒没了,只在无名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是咧是咧,已经离婚了,没有男人能接受老婆怀上别人的孩子吧,gay都接受不了咧。”深津在婚后不满一周发现丈夫在外面找男大学生约炮,从那之后她也学着丈夫的样子在外寻欢作乐爽得起飞,但怀孕还是意料之外的事。

“客人需要什么额外服务吗?”深津略略低头,收着下巴抬眼看他,她的眉眼很漂亮,低眉顺眼楚楚可怜的样子几乎把泽北一秒就看硬了,不是别人的老婆操起来没有负罪感,泽北拉着深津一成的手滚到了床上。

因着今天去别家酒店登门拜访,深津穿了一身裹柳色的正绢访问着,下摆处绣了层层叠叠的常春藤叶子,泽北趴在她小腿上撩开和服下摆的时候深津叮嘱他不要弄脏。年初泽北走后她抱着一件粘满了体液和酒液的着物咒了他很久,提不起送去干洗的勇气狠狠心扔了,她应该打印账单塞给泽北让他报销。

泽北顺着她的小腿一路轻吻上去,下巴蹭着滑腻的肌肤痒的深津蜷起脚趾,带茧的大手摸到私处,少了一片遮挡的布料。

“内裤呢?”

“送人了,”深津把小腿搭上泽北的肩膀,穿着足袋的脚在他背后不安分地摇晃,“本店的赠礼里不包含老板的内裤咧,需要我回去找条新的给你吗?”

深津一成的外表有很大的欺骗性,泽北荣治在和她搞上的第二天就想拿胶带把她的嘴封住,但半年不见,久违的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咧咧咧的说怪话,竟有些该死的亲切。

“等一下,你真的……”刚要咬上深津腿根的软肉,泽北就被她一脚蹬开。

“我没有性病!”和深津第一次做的时候,邦邦硬的阴茎刚顶上爱液拉着丝往外流的穴口时被深津劈头盖脸的一句你没有性病吧吓得差点软掉。泽北是流连花丛的玩咖,搂着两个女朋友进酒店的视频传到国内也没人说他一句不检点,深津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

“不是要你难堪咧,毕竟现在情况特殊。”深津摸了摸肚子,表情看起来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之感。

泽北本想发挥难得一见的服务精神给深津舔去一次,却被她惹得上了脾气,撑起上身眯着眼睛瞪她,然后拉着深津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自己双臂大张着倒下怪声怪气地说自己来坐。

深津一成能屈能伸,叹了口气佯装责怪地说真拿你没办法,扶着肚子施施然坐上了泽北荣治结实的腰腹上,泽北感受着她的重量,挺腰颠了她两下。深津臂弯里抱着和服下摆,一下一下地坐着往前蹭,私处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最后两腿分开跪在泽北耳侧坐在了他的脸上。

深津是不剃毛的天然派,稀疏的阴毛覆在阴唇上蹭着泽北的嘴巴,不正经论坛上总讨论毛多的女人性欲旺盛,泽北拍拍深津的屁股示意她起来一点,觉得他们的结论下的太武断。

“变黑了。”肥厚的外阴从浅褐色变成了发黑的深褐色,在外捂了半天的女阴除了有好好清洁过的沐浴露的味道外还多了点汗骚味,泽北没打招呼直接咬上了耷拉着的小阴唇,深津惊呼一声。

“泽北先生没生过孩子不知道咧,怀孕以后私处会变色,乳头也会咧,”深津低头伸手描摹着泽北的眉骨和眼眶,“会觉得扫兴吗?”

泽北用行动回答了深津,舌头挑逗着阴蒂把深津逗弄的腿发软,穴里的爱液流出糊了他一下巴,胡茬扎在深津逼口的嫩肉上隐隐发痒,没被泽北舔多久她就哼哼唧唧的扭腰想离开。

“为什么不刮胡子咧?”

“不喜欢吗?他们都说这样很帅。”

“哈,哈。”深津糊弄地干笑两声,下一秒穴口被舌头舔弄着进犯,模仿性交的动作往里一下一下地抽插,她一下子消了气焰,咬着手腕掩盖呻吟,前后扭动让阴蒂一次次撞上泽北的鼻尖。

泽北感受到裹紧舌头的甬道开始痉挛,他没想放过深津,立马抽出舌头说累死我了,深津咬着嘴唇翻了个白眼,往前蹭了蹭屁股,让泽北高挺的鼻梁像刷信用卡一样楔进肉嘟嘟的阴唇中间,被手拨开的两片小肉瓣搭在鼻梁两侧。

“之前就想说,还在电视上看泽北先生的时候,想起有人说鼻梁挺的人下面也很厉害咧,”深津呼呼喘气等着快感攀升,没管泽北轻轻搭上她肚皮的手,“验过货以后觉得果然不错咧。”

高潮来临的时候深津抓住了泽北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样子像心意相投的爱侣一样,甜腻的呻吟声叫的泽北的鸡巴跳了两下,没给深津回神的时间,他从深津两腿中间滑出来,转身扶着深津的腰操进了她还在抽搐的泛滥成灾的小穴。

泽北不敢操太深,抽插几次后停在宫口试探着顶弄,一手扶着深津的肚子,一手不安分地从领口伸进去玩深津的奶子,下流话说多了很影响形象,他在心里感叹着那对美乳的手感咽了几口口水。

“很着急咧。”深津手撑着脸前的墙面,试着放松小穴让泽北进的更深。

“你才是吧,水流了半床,我晚上去哪睡?”

泽北的手指夹着深津的乳头往外扯,时不时用指尖抠一下乳孔,等乳头被玩到硬挺之后像玩面团一样抓着深津的乳房亵玩。他的手很大,单手抓球轻轻松松,抓起深津的豪乳来也不在话下。

“お母さん,现在有奶喝吗?”泽北找到了抽插的技巧,克制着自己不去顶撞脆弱的宫口,慢悠悠的扶着深津变着角度操她。

深津被他这声称呼叫红了脸,掖到耳后的碎发随着泽北的动作散了下来,张嘴想反驳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记起客房有点差劲的隔音又咬牙收声,嗯嗯啊啊的像被身后的男人胁迫了一样。

电话在泽北俯身叼着深津露在外面的后颈啃咬的时候响了起来,泽北伸手替她拿了过来放在床上,随口问了句谁啊,深津看了眼没理,直接挂掉合作酒店的电话太没礼貌。

泽北拿过电话,举高躲开深津上来争抢的手,开了免提扔到一边,胯下动作没停,速度慢了下来,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小了些。

来电的人说深津的另一部手机落在了会客厅,对方过一会会派人来送。言语之间免不了寒暄几句,深津的头嗡嗡作响,听对方说话的时候就咬着袖子深呼吸,轮到她答话的时候夹着小穴稳住音调。

泽北被她一紧一松的熟穴夹得嘶嘶吸气,没有分寸的顶了几下想要射精,深津被他猝不及防地进攻顶出声来,小声叫了一下,对面关切地问她怎么了,深津觉得自己这辈子要被泽北断送在这通电话里了。

“只是,打翻了、茶水咧……”话音刚落,泽北在她耳后哼哼笑了,深津来不及捂他的嘴,泽北的鸡巴顶着她的穴心射出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重重的呼吸打在她耳后,深津翻着白眼紧跟着被送上高潮,连电话那边的人说期待她下次光临都没听见。

泽北把电话挂断扫到地上,接住泄了力气软在他怀里的深津,撑着她的腋下把她放在床上,掀起和服下摆扯得更高,抽出还在射精的阴茎把精液蹭在她的穴口,扶着还硬着的鸡巴啪啪地抽打在深津肿大充血的阴蒂上,打着颤想要并起来的肉腿被他强硬地用手分开,泽北低头沉默地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お母さん,开心了吗?”

深津瘫着小声说他是死变态,泽北还嘴说明明刚刚你的逼夹得最紧,我差点断在里面。深津侧躺着撑起头和泽北荣治对视,体育明星的脸一如既往的合她口味。

“再来?”

“好想吃,炸鸡块咧。”深津答非所问,伸手向泽北要了两张纸巾,掰开腿擦混着淫水往外流的精液,然后下床开始整理衣服,站着的两条肉腿还在打颤,欲盖弥彰地把碎发往后捋,想掩盖一脸欲求不满的春色。

“这就要走了吗?”泽北跟在她身后看她迈着碎步往玄关走,怀孕后又丰满了许多的屁股包在起了褶的布料下面左右小幅度摇晃。

“是咧是咧,欢迎下次光临。”

“一成,你还没留我的联系方式。”泽北第一次叫了深津的名字,深津停下,转身朝他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咧?”

在被泽北提着腰双脚离地钉在他的阴茎上,上半身趴在门上听着门外时不时路过的人交谈声被操前,深津都不后悔今天多次出言戏弄他。但泽北体贴的出乎她意料,起码知道伸手护住她的肚子不被顶到冰冷的门板上,偶尔还会把她放下来踩着他的脚背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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