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illusioned
*稿件
Warning:女同性恋、年下、纳入式性交
秋田的冬天很冷,背井离乡十几年后,泽北对老家冬天的印象只剩下会造成断电停学的暴雪,和在室外跑步时仿佛吸进去能轻松划伤肺部的冷空气。她小心地抿住嘴唇,脖子往已经盖住一半下巴的毛衣领子里缩了缩,以免口红被柔软的山羊绒织料蹭花。
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学生,及膝的制服裙底下套了运动卫裤,脚上蹬着球鞋。矮子脸臭,脖子上挂着多半是社团租借的相机,高的也不面善,歪歪斜斜得像没骨头似的站着敲手机。
顶着这样的气温还组织校外研学在泽北看来和虐待儿童相差无几,离开学校太久太久,抻着脖子吸了两口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也在这种冷风刮来像吞刀片的天气里和同学挤成一团端着相机和笔记本走来走去过。
附近没人,静得很,泽北猜她俩是中途趁别人不注意逃出来找乐子的。她像观赏哑剧一样隔着暗色镜片看高个儿收起手机像抓虱子一样在全身的衣服兜里掏来掏去,最后掏出一个扁扁的烟盒往手里倒了一把空气,然后伸手等矮子施舍,又屁颠地弓腰给她点烟。
矮子站了会拿着振铃的电话走了,临走前和蹲着努力学吐烟圈的高个儿打了招呼。泽北盯着蹲着的女孩,觉得她嘟着嘴吐烟的模样像条吐泡泡的鱼,鱼吸一口烟她也跟着吸一口,鱼吐泡泡她也跟着吐。
蹲着的深津很快发现了长椅上的模仿犯,站起来往她跟前走去。冷到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拿棉被裹起来只留一双眼睛的天气里,长椅上的女人极有风度的套着长大衣,毛衣领子高高提起,并非是为了遮阳而存在的墨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远远看去仿佛盖掉了她的大半张脸绝不是墨镜太大的问题。
深津几步迈到她跟前时她头都没抬一下,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长椅里一样倚靠在正中央,没有半点给来人让座的意思,翘起的鞋尖随着深津侧身无意蹭了一下她的小腿,一动不动的雕像这才轻轻放下右腿,把左腿搭上右膝继续翘着。
深津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礼貌的距离里只有外衣磨蹭在一起。
“高中生?”泽北懒懒的声音传过来。
“是唷。”
“哦,哦,”泽北不客气地把手伸向深津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带起一阵冷冽的香风钻进她的鼻子里,“你讲话听起来像斯嘉丽约翰逊,这根送我吧,不客气。”
“谁?”外国人名掺在日语里又没改成一板一眼倒豆子似的发音,深津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她把烟屁股按在长椅上掐灭,抢来的半截烟送进她嘴里时被染上一点红色。
“黑寡妇,复仇者联盟看过吧?”
“我讲话声音一直这样唷。”泽北在变着法儿说她吸烟太早。
“你是弘前工高的?”
“不是唷,是隔壁县女校的。”
“不会是山王的吧?”
“是唷。”
“哇。”泽北无感情的感叹,没挑明隔了可能会有十几年的学姐学妹关系,“不快点回去会被抓吗?”
“不会唷,大家都各跑各的唷,”深津用膝盖撞了撞泽北,轻飘飘的语气里带了点人工伪造的委屈,“你拿走的是聪给我的最后一根,……小姐?”
“啧,我姓泽北。”她重复了先前深津站在垃圾桶旁边抓虱子一样掏兜的动作,最后从身上找出半包纸巾几张收据条和一张房卡,以及不可能给她的香烟和打火机,“你想吃苹果派吗?”
“可以吗,泽北小姐?”
没听到泽北的答复就跟着她站起来,看她把烟头隔着几米远用空气投篮的动作丢进垃圾桶,然后歪头看她好像在问你走不走。
深津跟在她后面背着书包摇摇晃晃,泽北小姐的中跟分趾皮靴踩在公园的石子路上发出不大的清脆声响,出门时精心打理过的黑发被椅背压出一道横着的折痕,深津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把自己虾爬子一样的脖子直了起来。
工作日的茶室客人却不少,泽北在登记平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在发话询问和让对方自己来之中选了后者。泽北领着深津选了最靠里的一张桌,背对着别人坐下后挑剔地翻开菜单。
“泽北姐,”深津放下书包,室内温度被空调烘的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她一层一层地脱到只剩针织背心和衬衫,“你为什么在室内还戴墨镜?”
“我是名人呀,名人!只看下半张脸认不出来吗?”薄唇轻翘着,说话时一张一合的样子是好看的,她抬手摘掉墨镜,露出一双杏眼,比大多数日本人要浅一些的琥珀棕色眼睛盯着人的时候像动物。
意识到深津对自己一无所知后,泽北用手指轻点着桌面说了几个品牌名字,又说去商场的时候你肯定见过我。
深津掏出手机按她说的名字依次搜过去,无一例外地看到了泽北的特写大脸和宣传硬照,再往下滑滑就是她那分居多年的好莱坞丈夫的花边新闻。
“现在知道了唷,真人比照片好看唷。”
泽北像被她不高明的老土搭讪常用语逗乐了,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深津点了苹果派和苹果芭菲,看到冰淇淋船犹豫了一下,翻页舔舔嘴唇又点了苹果咖喱饭和意面。对着泽北面前可怜巴巴的一小杯黑咖啡和动了没几口的一盘绿叶菜,她于心不忍地把自己的四个苹果派推出去两个。
“天啊,小鬼,你这是在对下周拍摄现场的我进行有预谋的谋杀。”话这么说着,但她还是挖了一口金灿灿的点心,心安理得地抿着红玉苹果馅咀嚼。
“你饭量不错嘛。”泽北回完助理的信息以后抬眼看了看深津面前的几个空盘子,深津正低头小口嗦苹果汁。
“我打篮球的唷。”
“篮球好玩吗?”泽北捻捻指尖,用手掌托着腮帮子问。
“好不好玩,”深津咧嘴笑了一下,“好不好玩你知道,你也打球。”
泽北想着自己扔烟头的傻样,含糊地用一句以前打过把话题带过去了。
从茶室出来以后她们去附近的庭园散步,走了两圈以后泽北背着手问身边的女孩你是不是该走了。
“放假了,”像是怕泽北不相信似的,她掏出手机想找出放假通知来给她看,“哎呀,糟了。”
深津平淡的语气可一点都听不出糟在哪,她把手机里新收到的信息拿给泽北看。
“我晚上没地方去了唷,帮帮我吧。”
“家长出去了,但你总有钥匙吧。”泽北抱起胳膊。
深津听她这么说,回头张望了一下,掏出书包里拴着挂坠的钥匙扔进了不远处的人工湖里。
“钥匙丢了,帮帮我吧,”像是觉得自己的求人态度不太好,她凑得更近了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像迪士尼动画片里每一只纯良的狗,“求求你了唷。”
深津在被她带上计程车前,给短信对面的一之仓聪发了一条谢谢妈妈。泽北心烦意乱地低头玩着手上的戒指,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戳了戳她的腰,然后食指和中指变成小人爬上了泽北的大腿,在她交握的手边停住。
泽北看深津用手在她的腿上表演节目,最后用食指指了指她手上的几个戒指。
“你想要?”没等深津回答,泽北大方地撸下两个抓起她的爪子往她手指上套。女孩的手很白净,指甲剪得光秃秃的,骨节粗大,掌心厚实,是能控球的好手。
“这个可以给我吗?”泽北无名指上的金圈套上了她的手指。
“哈啊?婚戒是这个的话也太寒酸了吧,我喜欢大钻石,大的!”泽北手指围成圈比划了下。
“好的。”
上行的电梯里有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妻站在两人前面,泽北从墙壁的倒影里看到自己和深津,打扮成熟的女人和穿着校服的女孩,好像和旁边的三个人没什么不同。在前台的时候深津抢在她前面说我和她住一间,帮我登记吧,她只能咽下没能说出来的口是心非的话。
“厕所在这里,衣服挂这里,睡衣在那里,”她能订到的最舒服的套间也没有大到需要带着客人参观的程度,可能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泽北的背上出了一层薄汗,“明天下午你家长回来以后你就回去,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深津维持着进门的姿势站着,身上的东西一件没少,手还揣在兜里,“下午在长椅那儿就想问了唷,我能亲你吗?”
耶稣在上,深津的书包扔在地上的时候泽北清楚地听到里面金属笔盒的哐当声。
和男人搞和女人搞都可以,她曾经在巴黎酒店的大床上从男模的怀里醒来闭着眼去亲旁边抱着她胳膊的女明星。和未成年搞只能说是偷偷,在一个人均身高一米八到处都是看不出年龄的俊男靓女的行业里寻欢作乐,偶尔一两次你情我愿的失误无伤大雅。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需要一些刺激帮她摆脱痛苦,一直等到她变成炙手可热的那颗星,她愿意用忠诚去换取一份爱情。她的第一任丈夫是篮球明星,名模和球星出双入对然后热恋闪婚,但她出于嫉妒恨上了他。第二任丈夫是大她二十多岁的导演,她知道他出轨后对着别人控诉她脑袋空空,可大脑拥挤有什么用,他和你聊完侯麦后面接的是宝贝我可以看看你的奶子吗,泽北觉得他拥挤的脑子里挤满了一千万根疲软的阴茎。
深津的嘴唇很厚实,像粉色的小熊软糖,没亲几下就弄花了泽北的口红,然后沾着那点红色往她脸上盖戳。泽北从她轻松搭上自己后腰的手和试探着纠缠自己舌尖的舌头就知道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女孩。
被脱到只剩内衣的泽北余光扫到深津扔在地上的校服,她觉得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五个小时的女孩上床太过草率,况且她本能在不认识她的女孩面前轻松遮掩过她的身份,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被深津上床的动作打断,一对奶尖上闪着银光的豪乳弹到她眼前,泽北忍不住骂了句我操。
“你说脏话真好听。”深津急不可耐地把泽北扑倒,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泽北小腹上,带着人体温的乳钉磨蹭着她的肚脐,泽北忍不住夹紧的腿被深津强硬插进一只手,“我还没洗手怎么办?”
说着她就作势要撑起胳膊从女人身上下来,呼吸急促的泽北按住她的肩膀把大腿中间的手夹得更紧。深津读懂了她的渴望,低头啃咬泽北雪白紧实的大腿,鼻息打在皮肤上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她的手不安分地往女人的腿根乱摸,泽北乖顺地朝她张开大腿。
脱下那一小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后深津学泽北的样子哇哦了一声,伸手在光洁的阴唇上轻轻打圈,然后伸出舌头像猫舔毛一样舔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姐姐,妈妈,还是mommy?”
泽北靠在床头的枕头堆里,抬头注视着几秒种前才发现的天花板上的镜子,深津趴在自己的小腹上撅着屁股,腰线往后到臀部连成肉欲的曲线。
泽北的呻吟代替了她的回答,淫荡的水声从她的胯下传来,深津灵活的舌头从阴蒂顺着往下拨弄到会阴,手紧紧把住她的大腿分到最开,以免妨碍她享受这顿美餐。泽北的逼漂亮得下流,像一捧用手贴上去就会捂化了的雪,深津贪婪地吮吸她充血肿胀的粉色阴蒂,把那当成女人身上的第三颗乳头去索取。
在泽北蹬着床单高潮的时候深津拔了指根上的戒指随便一扔,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试探,起身去找女人索吻。深呼吸着享受快感的女人对她的一双巨乳很有兴趣,嫩白的手覆盖在上面抓揉,指缝间露出包不住的软肉。
“你吃什么长的?”泽北忍不住出声调侃,深津埋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故意使劲抠了一下,引出她一声惊叫。无视了小穴谄媚的挽留,深津的湿漉漉的手退出来转去搓揉泽北挺立的乳尖。
“多汁牧草唷。”
泽北坐起身来往前靠让两个人的乳房贴在一起,伸手搂住深津的脖子深吻她。女孩,女孩,她在女孩肉欲的身体和柔软的舌头上找到了平静,她像陷进了一朵云,或者一片温热的新雪地。
泽北睁开眼睛,两个人分开的唇瓣上亮晶晶的滴着津液,昏黄的床头灯让视线变得模糊。
“我喜欢你的嘴巴,”泽北伸手按上深津的嘴唇,另一只手摸上她的眼睛,拇指划过长而浓密的睫毛,深津不住的眨眼,“我也喜欢你的眼睛。”
“你喜欢我的话就更好了。”
她像对待恋人一样用手描摹着这张还很稚嫩的脸,深津乖顺地任她摸,张开嘴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舔到指根处染上情色的味道。
“你都怎么叫你的丈夫?”她很好奇,泽北是否会对每一个爱人露出这样的眼神和表情,还是说,是更热烈的。
泽北没有怪她扫兴,嘴唇蹭着深津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叫宝贝。
“哦,有的时候是daddy。”
“我知道,早泄的男人会喜欢这个是吗?”深津露出一点笑意,“他都教你什么,他会的比我多吗?”
“我不知道。”泽北摇着头拧了一下深津的奶头,仰倒在床上用脚去拨弄女孩下体的绒毛,面上的红晕和期待的神色让她看起来荒淫无度。
“你得叫我的名字。”深津不带商量的发话,却捉住泽北乱动的脚亲吻她的脚背。纤长的跟腱往上摸索有块不太光滑的皮肤突兀地硌着深津的手指,泽北的脚趾蜷缩了一下挣脱开她的手,抱住深津扑在她胸口的头,去拆拳击辫尾的发绳。她的头发早被泽北的大腿夹的乱糟糟的,散开用手理好变成波浪铺在她的背上。
深津的恋母情结在她身上无处安放,从她平坦的小腹和为别人拆辫子不熟练的动作能猜出她没有孩子,一个永远会用狡黠的眼睛注视着别人的女孩无法成为谁的母亲。她在泽北的脖颈间深呼吸,去捕捉她今天出门前在自己身上泼洒的那场香水雨,她在她的颈子上留下暧昧的红痕,幻想着她的丈夫在迎接她归家时责问的眼神。
深津和她玩高潮控制,让泽北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她开始颤抖的瞬间把口舌从她的下体挪开,阴道里抠弄的手指变成一动不动的死物,如果忽略深津用力捏着她下巴的手,那她嘴里的嘘声倒是很好的安抚。她眼睁睁看着这个美艳的女人露出狗一样的表情,细微的泣声像被踩住了尾巴,下流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淌到胸口。
“给我,给我,求你……”在深津第不知道多少次让她从高潮的顶端直直下坠,她终于开口请求,不体面的把句子说成零碎的词语,一遍遍刻板的重复。
深津善心大发的掌掴她腿心的嫩肉,泽北尖叫着高潮,失禁的尿液喷到了深津的脸上,她松开抱着自己大腿的手,拧着腰像要窒息而死一样翻着白眼。深津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让自己湿漉漉的女阴和泽北因高潮而抽搐的下体贴合,把那个地方当成被角、枕头还是什么的去磨,她愉快的呻吟和泽北的哭叫声重叠在一起,听的她头皮发麻。
深津骑在泽北的脸上让她给自己舔逼,没在意胯下的这张脸值多少钱。泽北没比她白活十几年,没一会就把深津舔的伸手撑着床头淫叫,在她高潮后从她腿中间探出头来睁着眼睛一脸期待夸奖的表情,深津喘着气扇了两巴掌她布丁一样软嫩的奶子,用夸狗的语气说good girl。
她们做到身体临近脱水,瘫软在床上面对面接吻,从对方嘴里汲取缓解干渴的体液。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出天亮的白光,深津撑着打颤的腿掀开窗帘看,和泽北说下大雪了。
客房服务上门打扫的时候泽北躲进厕所洗澡,留深津一人去门口应付,她把自己的校服团成团塞进衣柜。
她们坐在窗边的桌子上吃早饭,吃着吃着却开始伸舌头去玩弄对方嘴里的小番茄,深津把用来蘸司康饼的果酱和奶油抹在自己的乳房上让泽北舔干净。
深津从泽北行李箱里的情趣玩具里挑了一根漂亮的异形阴茎,挤上多到往下淌的润滑塞进跪在地上的泽北的阴道里。她抽出泽北风衣的长腰带系成活结当狗绳,套在泽北的脖子上牵着她在地上用屁股夹着阴茎乱爬,铺的地毯很软,她不担心隔天母狗的膝盖会伤的很难看。
深津挤的润滑太多,噗叽一声异形阳具从泽北的逼里挤了出来,她撒开狗绳蹲下安抚咬着下唇的泽北,手上却把她的屁股用力捏到发红,捡起地毯上的阳具塞进她的穴里抽插到跪着的女人塌着腰抖腿。
她让泽北穿上自己的制服裙,坐在床上给泽北编鱼骨辫,轻吻她光洁后颈上突出的脊骨。深津穿着泽北的黑色真丝睡裙,乳房挺立着把肚子前的布料撑出一小片空隙,后摆将将遮住肥美的屁股,前面却隐约露出她下体的阴毛。
泽北穿着深津的校服趴在她的膝盖上,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撅着屁股等她的巴掌落下来。房间里的灯被深津依次打开,只为了看两瓣软白的屁股在她手下变成一颗烂熟的蜜桃,泽北的嘴里塞着新拆的一团丝袜,口水很快把丝袜浸湿,深津在听到声音以后就伸手把丝袜塞得更往里,无视了她的咽反射。
她们数不清一起高潮了几次,赤裸的两具美丽的身体在桌上床上沙发上窗户上交叠,欲望把她们变成失去理智的母兽,不为繁衍而存在的性交是为爱而存在的吗?她们在欢愉里拥抱着睡去,又在另一个人伏在自己腿间赐予的快乐惊醒,房间里漂浮着糜烂的气味。
她们靠在浴缸里抢着抽同一根香烟,然后在烟雾弥漫里接吻,烟灰掉落烫到了泽北的乳房,她小声惊呼把它拍到水里,心想还好不是掉在了床单上。泽北含着酒液和深津接吻,又把新开的整瓶红酒倒在她的身上,浴缸里的水变成粉色,像经历了一场爱的谋杀。
深津把酒桶里的冰块按在泽北的阴蒂上揉搓,泽北尖叫,然后等她把那块冰挤进自己的阴道。泽北用舌头推着冰块在深津的皮肤上溜冰,她的背沟、腰窝、肚脐、腹肌的沟壑都变成了存水的水洼。
她们度过了糜烂的三天,等酒店响铃通话提醒暴雪停了路也通了才从秽梦里醒来。
深津趴在床尾玩火机,啪嗒啪嗒的声音听的泽北心烦,她没好意思开口问女孩的家长她是怎么应付的,低头把脸埋进手里试图从宿醉里清醒过来。
她丈夫的父亲要死了,死得好,地球上又要少一个资本家白皮猪,泽北如实告诉深津她今晚要回美国,深津只回了一句哦,没说别的,继续低头玩她的打火机。
泽北脑子乱的发麻,赤裸着身体下床去往行李箱里扔了几件衣服,又走进浴室清洗自己。等她出来的时候深津像来时一样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背着她挂了一堆乱七八糟时新ip玩偶的水蓝色耐克书包,唯一不一样的是她那条套在运动裤外显得不伦不类的制服格裙被她俩的体液浇的一股腥臊味,现在正躺在垃圾桶里等人清扫。
泽北没说话,转身去给自己找件能蔽体的衣服,即使深津已经能闭眼想象出她的裸体。她伸手在衣柜里拨来拨去,像在买新衣服一样审视着面料和剪裁。
不高明的拖延时间的手段送走了深津,泽北刚把裤子套上大腿的时候听到了关门的响声。她拐到门口,站在像遭遇了台风过境一般的客房中央,她觉得毛衣的领子太高太紧,勒的她有点喘不动气。泽北把空调的温度调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直到退房都没喝一口的纯净水。
有人敲门,她去开,深津站在门口。她以为她落下了东西,可能是钥匙,或是别的。她想开口邀请深津和她一起去庭院的人工湖底找她家门的钥匙,或者让她拉开书包打开笔盒把她装进去带走。
“你没拍照片吧,不会说出去吧?”泽北抱着胳膊皱眉质问。
深津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上前一步轻轻亲了泽北的脸颊和额头,然后转身走了,泽北光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看着她离开。
她回屋的时候把大门摔得砰砰响,叼着香烟骂深津是个该死的婊子。那个小偷偷走了她的打火机,她没找到。
泽北走前把钱包里的纸币掏空压在水杯底下当作小费,行李箱乱糟糟的强行合上盖好拉着走了。
她把丈夫送的大钻戒送进了拍卖行,离婚后搬到了加州长住,买了一辆蓝色的敞篷凯迪拉克,皮肤被阳光镀上麦色,在朋友说她已经退休的时候说是半退休。
三十五岁生日她不再为爱情许愿,她有健康的身体有很多很多钱,无欲无求的匆匆吹灭蜡烛,等八十岁许愿别得癌症比较现实。
她和朋友去酒吧夜店脱衣舞俱乐部打猎,她不是守身如玉的好女孩,但也没到滥交的程度。她一直抗拒回老家,跟父母无所谓的说反正你们也能随时来看我。
泽北开车送经纪人的孩子去机场,十几岁的男孩在她的副驾上扭成麻花跟着车载音响唱她欣赏不来的hiphop音乐。
泽北跟在Bronny旁边给他妈妈打电话,他突然伸手推了推她说Eiji那个亚洲女孩看起来很困扰,然后没等泽北说什么就跑过去问她你在找路吗,顺带伸手指了指泽北说那个是我的阿姨。
泽北一句Damn脱口而出,然后遮着额头挂掉了电话,Bronny已经带着深津走到她跟前,泽北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快去登机别晚点,等他跑开十几米淹没在人群里以后才回过头来应付这个大麻烦。
“你为什么在这?”她的语气听起来气急败坏。
“我来上大学。”深津的头发漂成了白金色,松垮的扎在脑后,她的眉毛睫毛都很浓,唇色又深,不化妆也不会显得没气色。
“因为你在这住,所以我来这上大学。”像是害怕自己的表意不明确,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扭捏的样子像个小孩,又补了一句我是来找你的。
泽北想起来,她本身就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孩。
好美好梦幻……两个女人请缠绵到死吧!!p.s.深津一成这个小孩姐……😭😭
回复删除看得我幸福的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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