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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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葛在八月一个炎热的早晨自他独居的小公寓步行去上班,他就职于米兰的一家私立医院,不到一公里的距离让习惯早起的他能在上班前去路边的小店坐下吃一份不错的早餐,吃完后还要给他的同事伊鲁索带两个牛角包。

他习惯在用餐完毕后打开他的双肩包检查东西是否有遗漏,当然只是走个流程,他从没忘带过任何东西,顺手拿出他的药盒吃一粒鱼油和两粒抗焦虑药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在等待店员打包的时候他会根据嘴唇的干燥程度决定是否涂点润唇膏。

福葛在路过医院停车场的时候会低头看一眼手表,以确保这样的步速不会让他成为第一个到护士站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正当他确认时间是否和他所预计的一样时,一辆黑色的奥迪撞飞一排路障直直地冲他开来,福葛急忙闪躲的时候摔在了一旁的草坪上,紧接着汽车一个急刹停在他跟前。

福葛脸色阴沉地拍拍屁股站起来,跺了跺脚,上次伊鲁索见到他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在一旁双手合十喊Mamma Mia,然后捂住了乔可拉特今年最喜欢的一个实习医生的耳朵。他一脚踹上驾驶座的车门,然后对着被踹变形了的车门大声质问你是不是找死。

车门从内打开,穿西装的黑发男人捂着肚子踉跄着下车,福葛那该死的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让他下意识伸出胳膊接住了他。

“你他妈的还想碰瓷?”福葛确认自己那一脚不会对车里的人造成什么肉体上的伤害。

男人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手上的血在福葛身上浅色的布料上泅开。他抬起头,齐刘海下一双深邃的宝蓝色眼睛警觉地盯住福葛。

“请不要报警,也不用报警。”他丰满的嘴唇上有几道裂口,口中说着请求的话,眼里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福葛心觉莫名其妙,就在他觉得脸要被对方盯穿的时候,男人晕在他胸前失去了意识。他暗骂了句脏话,把人轻轻平放到地上掏出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跟同事说明情况,顺手扒开他的衬衫检查伤势。

男人的裤腰里别着一把手枪,老天,福葛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他想着男人昏过去前说的那句话,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犯罪分子。他分不清自己是在耍小聪明还是犯蠢,迟疑了几秒赶在担架被抬来前把枪塞进了包底,他决定暂时替对方保管这个危险的小玩具,至于自己,他总会想到办法洗清自己的犯罪嫌疑,况且,他本来就是清白的乐于助人的好市民,只是多了点好奇心。福葛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浪漫的一个人,和别人认识五分钟便自愿成为他的共犯。

乔可拉特拉着几个穿白大褂的秃头风风火火地跑到门口,跟在急救床旁边和他们嘀嘀咕咕。

“是他吗?”

“是他是他,”乔可拉特扒拉开男人的眼皮拿瞳孔笔照了照,“福葛,他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

“嗯?嗯!别对我说谎!去把你的脏衣服换掉,然后来找我!”他伸出食指隔着病床用力戳在福葛身上,然后把他拎到旁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别找条子,找条子等于给我们找麻烦,懂吗?”

“我们?”

“我们——你,和他,和我,和我们整个医院!但我们的整个医院,以后就是他的了,所以我们——就是你,和他,和我!”乔可拉特拎起福葛的一条小臂,想到了一些可以用来威胁他的条件又随手甩开,“福葛,你也不想被扣工资扣假期炒鱿鱼吧!”

福葛在休息室洗干净自己沾了血的上半身,换上备用的衣服后把背包放进了储物柜里锁好。

伊鲁索坐在护士站的桌前翘着二郎腿翻阅前一晚夜班护士留下的记录,没精打采地朝福葛说早上好。

“我饭呢?”

福葛把手里提着的纸袋扔在他脸上,戴上听诊器和眼镜准备去找乔可拉特。

“谢谢,你吃枪药了?”

“我在你嘴里哪天没吃?”

“你看见乔可拉特拉来的那几个人了吗?”伊鲁索拿过桌上放的那瓶榛子巧克力酱,捏着牛角包蘸了一大坨就急匆匆往嘴里塞。

“看见了。”

“旁边跟着他的是院长,你看清没?”

福葛有点近视,开大会时总故意忘戴眼镜,入职三年院长长什么样他还不是很清楚。

“噢。”

“你没看见那老头对着乔可拉特点头哈腰的吗?他干什么了,一夜翻身啦?”

福葛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后拿着夜班记录走了,一个小时后他上任了VIP一号病房的专属陪护。不出他所料,那位先生的手术结束后紧接着来的是开会捂嘴,一人发了五万里拉当封口费。

伊鲁索听他说了自己的工作调动后挤眉弄眼地问东问西,还比划着跟他说那个病房有他三个家大。

“那你岂不是要搬进去和那人一起住,我以后早上吃什么?”

“去门口啃草皮!”

那位先生的病房确实如伊鲁索所说的一样大得恐怖,比如大厅那张三米长的会议桌和比他家还大的客厅。

布加拉提在入院的第三天晚上醒来,身上疼得厉害,他低低呻吟了一声,坐在旁边看书的福葛连忙站起来去看他的监护仪。

“晚上好,先生,您想要喝一些水吗?”他摘掉眼镜,接了一杯温水,用手背贴在杯子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插上吸管递到布加拉提嘴边。

福葛想起乔可拉特的嘱咐,让他开心,让他健康,于是尝试开启话题。

“您的朋友在您入院那天晚上来过。”一个派头很大的小孩,带着一个傻乎乎的小孩和一个绝对算不上聪明的大孩,还有一个冷着脸红着眼眶的小女孩。

“噢对了,还有一位先生第二天早上赶来了,他今天下午刚走,因为工作。”他来的时候站在布加拉提床前红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去了客厅打电话。福葛听到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痛斥对方怎么可以把布加拉提留在这种地方,如果他身处的不是这个五百平米的病房的话福葛绝不会在那一刻对他的脑部构造产生疑问。

听福葛说了这些,布加拉提带着病容的脸露出了微笑。

“我没有吓到你吧?”

“什么?没有。”福葛意识到他说的是那天早上略带威胁的请求,“只是我新买的工作服脏了。”

暗黄的灯光下布加拉提眯着的蓝眼睛显得有些狡黠,福葛却忍不住和他多讲几句话。

“对不起,我合该赔你一件新的,你喜欢什么颜色?”

“蓝色。”放屁,他是从什么时候改成喜欢蓝色的了?福葛面露羞赧,他竟然在向一个刚醒来的病人索赔,“呃,其实,也不用,我有很多件……”

布加拉提小声笑了出来,却接着因腹部的痛感皱眉轻咳。

“噢!小心点,如果你觉得实在太疼了的话,明天我会给你打止痛针。”

“呃,我觉得暂时不用,”布加拉提在尽力忽视左手床边挂着的那袋液体不断地往他手背血管里挤入的感觉,“我现在更想吃块热腾腾的披萨。”

“我向你保证明天一早你是被香味勾醒的,但披萨可能要延后几天,你现在需要维生素和蛋白质。你的餐盘里还会放一粒止疼药,怎么样?”

福葛询问了他关于食物的喜恶,一一用笔记好,然后向他演示了有需要的时候该按哪个铃叫他。

“你是我的夜班陪护吗?”

“我是你的全天陪护,我和你的房间就隔了一堵墙,在你能下床走动以前,我会把那扇门一直开着,这样你叫我我也能听见。”福葛指了指病床正对着的那扇门。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住这么大的病房,这个房间能住得下我所有的好朋友。”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这种待遇了呢,你的朋友说在你醒了以后要第一时间联系他们,但鉴于现在是晚上十点,我只给他们发了短信,等明天你们可以通电话。”

第二天早上布加拉提得到了一个比他脸还要大的帕尼尼,一杯鲜榨果汁,一块浇了蓝莓酱的芝士蛋糕,和一碟没有苹果的切块水果拼盘。

福葛委婉地拒绝了他想要自己进食的提议,指了指他缠满纱布的手掌,他亲眼看着乔可拉特从里面挑出了一盘细碎的玻璃碴。

“一会儿你可以用勺子吃蛋糕和水果,好吗?但我会把蛋糕切成小块,可能看起来不太美观。”

“让我想想,我上次需要人喂饭的时候,应该是二十年前?”床头被福葛调高,布加拉提披着衣服仰靠在床头,露出结实的上身,福葛给他擦洗身体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了斑驳的旧疤。福葛坐在床边,偶尔上半身前倾,那股淡淡的薄荷莓果味从他身上飘散出来,布加拉提的头发被他掖到耳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朵尖渐渐地染上了红色。

“不用不好意思,”番茄汁流到了福葛细白的手指上,他用擦完布加拉提嘴角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打趣道,“我还得帮你刮胡子,帮你洗澡,再多的我就不说了,怕打扰了你的好胃口。”

第二天下午布加拉提的朋友从那不勒斯赶来探望他,福葛在一旁弯着腰叠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他没有偷听别人交谈的习惯,但那个黑头发的小孩声音比大喇叭还响,趴在布加拉提床边手舞足蹈。

“乔鲁诺忙的要累死啦,他走哪米斯达跟到哪,他来不了米斯达也走不开,喏!他和米斯达给你买的花!我和特里休逃课来的!”

高个子的银发男人拎着小孩的衣服领子往后拽,怕他胳膊一挥砸到布加拉提的伤腿。他隐晦地和布加拉提谈起工作调动,抬眼看了福葛一眼,福葛识相地抱着衣服出去了。

怎么在这吃饭,你也不嫌热。”福葛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抓到了忙里偷闲解决午饭的伊鲁索。

“有树荫啊,里面憋死人了,我需要透气。”

福葛突然意识到自从拉着行李箱住进布加拉提的病房以后,自己再也没出过医院的大门。伊鲁索提起他的工作,问他布加拉提好不好伺候。

“大人物,少不了老板脾气。”伊鲁索喃喃道,递出烟盒分给福葛一支香烟。

“他还挺好相处的。”

福葛把烟叼在嘴里,心不在焉地用手指轻捏香烟里的爆珠,他们都猜到了布加拉提是黑手党。但布加拉提表现的更像是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好市民,而不是犯罪集团的头目。他有礼貌,有风度,注视你的眼神让你感觉你是被他关怀着的,和他讲话总是令福葛愉悦,他是靠什么有了今天的地位,除了那一身伤疤以外,肯定离不了他那样的性格助力,他们需要一个品貌得体的人唱白脸,福葛猜想着。

“就是太容易害羞了。”福葛窝在长凳上,把腿折起来用脚踩着凳子边缘,他在尽力放空自己,错过了伊鲁索揶揄的眼神。

太过独立有时也不是件好事,比如布加拉提拒绝福葛在他小便的时候站在旁边协助,福葛只能站在卫生间门口抱着胳膊听里面传来的水声。等里面传来敲门声后,福葛进去搀扶他到洗手台前洗手,拧开水龙头前在布加拉提耳边小声说,如果我是你的话,等护士刚一出门就会打开水龙头。

福葛抬手把烟雾挥掉,像是这样就能顺便把布加拉提的脸也从自己眼前挥走了。伊鲁索看看手表打算回去,福葛起身说要一起,他在电梯里对着反光镜打量自己看起来有没有什么不妥,伊鲁索的那根薄荷味的香烟只让他肺里凉快了一会儿,他拿出纸巾擦掉额角的汗珠,用皮筋扎起扫在后颈处的头发。




-2-

布加拉提在不需要止疼药以后恢复了文书工作,床边桌上的文件越摞越高,他靠在床头用福葛给他的按动笔写字,福葛对不能为他提供一支万宝龙感到抱歉。

“你在躲着我吗?”

“什么?”福葛给他换药的手顿了顿。

“我每次开始看那些东西,”布加拉提指了指那摞文件,“你就不见了。”

福葛当然要躲着他,他可不想偶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莫名其妙地被自杀,他瞥了布加拉提一眼,选择保持沉默。

“那些都是公司的事务,”布加拉提先被自己的粉饰逗笑了,低头轻笑,“Azienda,affari aziendali……”

福葛觉得是时候把他的东西还给他了,走进侧卧从衣柜深处拿出用旧T恤包裹的手枪,他拎着枪柄,觉得这样太像威胁,又握住枪管,觉得有点可笑,索性把手枪插进裤腰里别好,像从布加拉提身上取下来前一样。

“你要把你的订书机拿回去吗,Capo?”

福葛站在布加拉提床边,床上的男人伸出手,缠绕着纱布的手掌朝上摊开。他拉着布加拉提的手往自己身上引,略微掀开上衣的一角,方便他看清楚那是什么。

布加拉提抬起下巴,握住枪柄缓慢地往上拔,他没对订书机的失踪发表什么质问。金属表面还没被福葛小腹的体温捂热,冰凉的触感又一路沿着他的皮肤往上蜿蜒前行。等最后一截枪管离开裤腰的束缚,布加拉提掩在他衣服下面的手也跟着离开了,福葛咽下一口唾沫。

布加拉提把弹匣里的子弹倒在床上数了数,对福葛说了句谢谢,然后又一颗一颗地把子弹装回去。金色的子弹被他拨弄来拨弄去,一个个跳进弹匣里发出叮叮的响声,福葛更愿意相信那是什么金属工艺品,但布加拉提不是热兵器艺术家。

“帮帮我,我的手好疼。”他拉了拉福葛的手,让他坐在床边,教他如何打开保险,给枪上膛。

他没费口舌,福葛心领神会地顺着他的指引拨动保险,握住滑套往后掰,然后照他的意思把枪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一模一样的枪里面已经有一把了。

“别躲着我。”

“你相信我,”福葛把抽屉推回去,提了提裤子,“你们查过我。”

他被提前查了个底朝天,他是乔可拉特为布加拉提和他“公司”里的人准备的,底细清楚,干净,会审时度势,聪明。既然这样,布加拉提偶尔有些暧昧的态度还是试探吗?

他不喜欢被人看光的感觉,即使经手过他的履历的人里可能不会有布加拉提,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洞洞鞋,在医院里他和伊鲁索只穿这个。

“如果我有更清白一点儿的身份用来介绍自己,是不是更容易让你接受我?”

“接受你?乔可拉特说我是为你工作的,我怎么会不接受你。”

“福葛,你怎么会不清楚我在说什么。”

福葛忍无可忍地回头吻上他的嘴,在这之前一副无奈又无辜的表情挂在布加拉提脸上,一个看着颇为无辜的不法分子,福葛觉得自己该抽空去楼下临床心理科挂个号看看。

他品尝着这个男人的嘴巴,试图从唾液里探出点硝烟和血液的味道,但布加拉提的舌头和他的一样柔软,更灵活了点,唇瓣和他的一样湿润,更丰盈了点。布加拉提伸手摸他的发顶,把玩他的耳坠,手掌落在他细瘦的后颈,掌心的热度越过一层层纱布传了过去。

福葛悄悄并起大腿,窄窄的布料包不住的粘腻体液会弄脏他的裤子。布加拉提的吻落在他蹙起的眉头和眼窝,他说他的眼睛像颗红色的草莓,也像机灵的食草动物。福葛思考着这是赞美还是调戏,被他再次叼住嘴巴含糊地说潘尼,你真好,他在昨天刚知道了他的名字。

福葛用手拦住布加拉提想把腿叠起来的动作,把手覆盖在他的胯间挑逗地揉搓。

“我已经够兴奋了……”布加拉提在他颈侧轻吻,福葛下意识耸肩想躲,却被有力的胳膊箍住。

他反手握住布加拉提的手腕示意他松开,说我哪都不去,探身在医用推车上摸索。

“你要戴上你的医用手套吗?”

“你有这样的癖好?”

“遇到你以前是没有的。”

福葛取出润滑液放在床头,坐在他平时给布加拉提换药坐的那个凳子上。他扒下布加拉提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被前液打湿,亮晶晶的,看上去用不着润滑液。

福葛试探着握住布加拉提的阴茎,另一只手往红粉色的龟头上挤了点润滑液,布加拉提忍不住呻吟出声。

“病人发育的不错。”福葛红着脸和他开玩笑,手指在顶端打着圈,趁润滑液掉下去前把它涂开。

“算你经手过的病人里不错的吗?”布加拉提靠在床头,胳膊交叉举过头顶,眯着眼看福葛给他做手活儿,这个时候他倒有几分像个流氓。

“当然,我会写在你的查房记录里。”

福葛伸手按摩饱满的卵蛋,得意地听到布加拉提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缓慢地上下撸动粗壮的阴茎,撸几个来回后用手指绕着龟头寻找布加拉提的敏感点,在他会绷紧大腿的地方停留一会儿,然后在下次格外爱光顾这里。

布加拉提的阴茎称得上美观,亮晶晶的龟头像个饱满的红李子,福葛的口腔溢满口水,他想尝尝。他伸出舌头弯腰舔了舔顶端,马眼溢出的液体被润滑液稀释了,几乎没什么味道,布加拉提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摩挲着他的头皮。他用舌尖挑逗地点了点马眼,顺着舔到系带处打转,布加拉提放在他脑后的手猛地收紧,仰头呻吟,阴茎在福葛手里抽搐着弹了弹,他来不及抽几张纸巾,一股股精液射在他脸上,福葛下意识闭上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捧起来去接。

布加拉提剧烈地喘着粗气,伸手抽了几张纸给福葛擦脸,粘稠的白色体液滑过他的鼻梁和嘴唇,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手心里。

福葛接过纸巾给自己擦手,闭着眼睛任由布加拉提轻轻擦拭他的脸,嘴唇上粘着东西好不舒服,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苦腥味直冲后脑勺。布加拉提的手顿了顿,加快速度把他的上半张脸擦干净,然后扔掉纸团用新的几张纸巾擦他的下巴和嘴唇,迫不及待地向福葛索吻。

“好苦,你多久没弄了。”福葛皱着眉和他接吻,然后喝了口布加拉提递来的水,精液的触感还残留在脸上,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我这样怎么弄?”布加拉提笑着摊开手,让他看他的伤。

福葛放下水杯,伸出舌头用指尖抚摸舔过性器的地方,腥味久久不散。

“你别摸了……”布加拉提望着他的眼神晦暗,挠了挠他的掌心,“我又要硬了。”

像是不信他说的话,福葛蹙着眉毛伸手朝他胯下摸。

“真别摸了,没硬也要被你摸硬了。”半勃的阴茎在福葛手下充血挺起,布加拉提不要脸地顶了顶胯,用阳具拱福葛的手心。

“我真该告你性骚扰,我能赢吗?”

“Bello,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吗?我闻着你的香水味,看着你的耳坠晃来晃去,想把你抢走塞进我在那不勒斯的被窝里,像西西里女人一样给我下一窝红眼睛兔子,”福葛瞪大眼睛听布加拉提在他耳朵边上说荤话,大腿间的手被他夹得更紧,“你抬胳膊给我换吊瓶拉窗帘的时候,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腰看的我眼热极了。”

“别说了!”

福葛的脸红的能滴血,把布加拉提摸着他腰的手拿开,叫他Briccone。他让布加拉提把眼睛闭上,蹬掉鞋子爬上了他的病床,脱下来的裤子被他随手团了团放在了布加拉提脸上。

福葛跨坐在布加拉提大腿上背对着他,低头拨开早就湿透的丁字裤用手摸了摸阴部,他湿的都拉丝了。他伸手握住布加拉提的阴茎,上翘的款式让他有点难办,他想了想看过的黄片,放开手让阴茎弹开,掰开湿漉漉的两瓣软肉贴了上去。

福葛抖着腿沉腰往下坐,阴蒂蹭着烫手的阴茎刺激地他打了个激灵。盖住布加拉提脸的那条裤子湿了一大片,闻着还有些腥臊的味道,他忍不住伸手掀开,偷偷睁眼去看身上坐着的人。

福葛不熟练地前后晃腰,女阴挤压着硬挺的阴茎来回磨蹭,粗糙的手指突然摸上他的后穴,他小声惊叫,慌乱地回头抓住布加拉提作乱的手。

“啊——你是个小姑娘。”布加拉提勾了勾丁字裤的细带,哄着福葛转过身来。

福葛分开腿坐在布加拉提胯上,手撑在他光溜溜的小腹,再往上点就是贴住伤口的无菌敷贴。粉嘟嘟的阴唇上覆着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层软毛,像没发育好的小女孩,布加拉提把绣着雏菊的布料拨开,手指玩弄着他的阴唇,把娇嫩的皮肤搓到发红,又用大拇指的指甲盖往上拨了一下阴蒂。

福葛呻吟出声,说你太恶劣了。

“是吗?那你应该来坐坐我最罪恶的脸,Per favore puniscimi,Per favore.”

福葛还残留着一点清醒的大脑被这句话冲晕,他不甘示弱地掰开红粉色的逼口问你进不进来。

他太湿了,像布加拉提说的一样,他的水多到他们俩能在这张病床上游泳,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在穴口滑开,布加拉提不得不伸手帮他掰着腿根让他坐下去。

他的内里被紧紧塞满,福葛的膝盖虚虚支在床上,阴茎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布加拉提的手把住他的细腰,麦色的手被福葛瓷白的皮肤衬得颜色更深。

“你想更深点吗?”说着他顶了顶胯,福葛没捂紧的嘴冒出一声尖叫。

卧室门被敲响,门外的人问布加拉提怎么了。福葛没有闲心抱怨整层楼都是他的保镖,布加拉提紧握着他的腰让他吃的更深,他不能趴在男人胸前欺负他,只能向后仰着,两条胳膊撑着上半身咬牙。

“我没事。”布加拉提提高了音量回应外面的保镖,让他们回去待命。

他一只手钻进福葛的上衣里亵玩他平坦的胸部,指腹来回揉搓挺立的乳头。

“别弄了!”福葛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停下。

“你不是挺喜欢的?”布加拉提挠了挠福葛爽的直抽抽的穴口,福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

他教福葛怎么骑他,那根好鸡巴在湿润的穴里好几次差点滑出来,他教福葛让腰前后摇摆,找自己舒服的地方顶,福葛做得好就夸他是好孩子,聪明孩子,富有同情心的护士小姐。

福葛嘴硬地指责他太会教人做爱,到底给多少女人当过公马。

“潘尼,你在吃醋,”布加拉提不怒反笑,“你想让我当你的种马,是不是?”

他说他要把初精泄在他不到拳头大的子宫里,满满的一泡,多到顺着小穴溢出来,边说边用手摸福葛没多少肉的小腹,那地方已经被他上翘的阴茎顶出了形状,福葛的眼睛忙着掉泪,没心看。

福葛晕乎乎地骂布加拉提你真是个混蛋,布加拉提纠正他说不是混蛋是布鲁诺,Tesoro,Caro,他说你得选个喜欢的叫来听听,不然等他好起来以后,会拿“订书机”和他玩点花的。

福葛意淫着布加拉提的威胁,握住布加拉提在自己身上爱抚着的手,和他十指交握。

“我第一天和你说话的时候,从没想到你的嘴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看人不准,我不像坏人吗?”

福葛想离布加拉提更近点,他两手撑在布加拉提肩旁,脸上的汗和泪滴在布加拉提英俊的脸上。

“不像,一点都不像,我觉得你是好人。”

布加拉提搓揉他的阴蒂,在他抽搐着高潮的时候顶着穴道最深处射精,福葛憋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布加拉提呼吸急促地说别委屈,以后带你去我家,你能尽情地叫。

阴茎从福葛的穴里滑出来,他的腿根还在打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排出一滩浓精。

“讨厌死你了。”他红着脸看布加拉提伸手在他穴里乱抠,美其名曰帮他弄干净。

“你的反义词学得不好。”

“真是讨厌死你了。”

福葛累了,躺倒在布加拉提身边和他温存,他说他会在米兰待再待五个多月,他们可以忙里偷闲出去约会。

“和你约会,我会招来杀身之祸吗?”福葛玩着布加拉提的头发,编了几根三股的小辫子。

“你都会给子弹上膛了,开枪不是顺手的事。”

“你把我说的像什么杀人魔,先生,我连鱼都没杀过。”

“我刚识字的时候就会杀鱼了,你真是个小朋友。”布加拉提跟他讲他杀的第一条鱼,没说杀的过程,说了钓的经历。

布加拉提说米兰很快就能被他们吞掉了。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想让这儿变得更好,才会想吞掉这里。”

布加拉提摸着福葛的背,说你会明白的,早晚会,到时带我逛逛米兰,请我去你家里做客,我来得太急,甚至没时间旅游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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